这次在潮汕地区呆的时间很长,在汕头出去吃饭就吃海鲜.小鱼喜欢吃蟹,吃姑虾,喝点小稀饭,喝点红豆汤.
一天早上起来,大姐,2姐和我突然决定要跑揭阳,家里还有2个姨住在那,家里另外3个男性不愿意去,说我们没有计划.他们不去我们还是要去的.于是在火车开车前的半小时,就出了门. 冲到火车站,检票员说时间还早,让我们再去买票. 我和我大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总算买到3张. 等回到检票口,就看见我2姐姐在那数落检票员,原来刚才有几个人也是没买票就从她手里买了站台票进去了. 好在潮州人脾气好,由着我们说她.
上了车,火车还算干净,一个小时就到揭阳. 小鹏表哥已经在车站门口开车等着. 我觉得很奇怪的是在揭阳和潮州火车站离市区是有点距离,那边的人坐汽车是坐到惯性,一样的时间,价格稍微比火车便宜点,但是火车是舒服多了.
先到四姨家拜见老人家,四姨丈还在广州住着院,胆结石刚开完刀,老太太已经准备好上山到庙里拜祖的东西,我们要拜的是我外公外婆. 坐了会,小鹏表哥就开车一起上了黄岐山. 很快到了半山腰的大庙,风景独好. 外婆和外公墓在家族墓地里,还要爬山,因为刚下过雨,不好上山.据说外婆临终的时候嘱咐过要靠山看水,因为外婆在当地相当名气,所以虽然是庄家的媳妇,还是归了黄家的墓地. 我外公本姓黄,20岁过继给姑姑,改姓庄. 听大姐说外婆的墓依山傍水. 外婆下葬后,因为一些家庭原因,逝于汕头的外公一直没有合葬直到几年前.半场按当地迷信说法,因为外婆的墓只安葬了外婆所以一直是旺女,想想看庄家第3代,男性只有3个,女性15(不包括我们外性的). 我倒更愿意相信,老人的愿望是如此,老人据说很喜欢我一个表姐.
拜了牌位就下了山,等到了山下,四姨才告诉我们四姥舅公也在那庙里. 我顿觉遗憾,老人生前非常非常喜爱我.
拜了牌位就下了山,等到了山下,四姨才告诉我们四姥舅公也在那庙里. 我顿觉遗憾,老人生前非常非常喜爱我.
打电话约小姨一家出来吃饭,她说她已经吃过,我们就跑到一家菜馆吃个便饭.说是便饭,吃到我饱了不行,我四姨还是一个劲的让我们吃啊吃的. 吃完后就去小姨家,她现在身体不好,不过我感觉精神的因素很多. 本来约好他们去汕头在碰面,我们也就不太想多留了. 因为20年前在武汉认识的2个揭阳人知道我们去了非要拉着出去吃饭.
于是我们三姐妹就被拖着去了黄岐山西面的山里吃有名的笋宴. 不要问我具体在哪,我只能说我被卖了都不知道在哪的地方,吃笋的地方是竹房,靠着碧绿的湖,傍晚湖上起着半层的雾. 真真后悔没带鱼去.味道当然没有话说了.
吃完各位仁兄说要带我们看榕江夜景,可是归家心切的我们匆匆瞥了几眼,还是赶回火车站,赶最后一班车回了汕头. 人生就是如此,很多时候做不到那么潇洒,身不由己的时候太多了.
3 条评论:
风景好
一说起老人,我们总是有不着边际的浪漫想法。一个个传奇故事,偏偏与自己有关。
是啊, 想想我们过的如此贫乏.
我外婆那是个人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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